调到前线几个月了,新战友们都不明白我这个舰长为何离开家乡,坚持要来这个危险的地方。这里随时会发生战斗,随时会有人送命,大多数人都希望能调回后方,除了那些立志为共产主义献身的战士。我无法评价他们的选择是否正确,我并非不愿为共产主义而战,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否在为共产主义而战。当初战争刚爆发时,国内媒体拼命鼓吹爱国主义,我与几个好友就是这样应征入伍的。我们被分到了不同的军种里,我就进入了海军,经过努力成为了一艘“海蝎”舰长。后来我得知战争是由以罗曼诺夫首相为首的激进派挑起的,政府中还有个能控制别人思维的“疯子”,就是他令美国平民向自己军队发起进攻的。那时战友们都津津乐道尤里一个电话就催眠了美国导弹发射基地指挥官,令他们还没打开发射舱门就强行发射“ZERO-ONE-ZERO”,结果整个基地灰飞烟灭;只有我认为这种方式过于卑鄙,战友们却把我当成异类,说战争是无情的,为了胜利就要不择手段。的确,我体会到了战争的无情,它夺去了我的未婚妻!
提起我的未婚妻,我的心隐隐作痛。我们本来打算结婚的,由于战争爆发,我应征入伍。为了能见到我,她也当了一名随军护士。那天,由于韩国军队已在海叁威登陆,我们舰队准备配合陆军击退敌人,而她们也要随我们前往前线。不幸的是,她所乘的车辆在半路上遇上了韩国的黑鹰战机,敌人想也不想就发射了飞弹......
得知这个消息,我几乎要晕了!我暗暗发誓,我要击落所有我见到的盟军飞机!那次战斗中,我击落了三架反潜飞机和一架黑鹰战机,我不知道那架黑鹰战机是否是杀害我爱人的凶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战斗后我被升为一星下士,指挥官夸我作战勇敢,其实他哪里知道我心中的痛苦!得知我希望调往前线后,他颇为吃惊,但我坚持自己的选择。如今我已在前线几个月了,每次遇上盟军空中力量时,我都会咬牙切齿的向他们发泄我的愤怒。战友们都不明白我为何如此拼命,而指挥官告诉我不久就能升为三星上士了,我置之一笑,军衔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再高的军衔也无法换回我的爱人了。我现在只想击落更多的敌机,以慰爱人在天之灵。
两个月前,我们舰队接到维拉蒂摩将军秘令,深夜偷袭了美军太平洋基地,一举重创了其太平洋舰队,而我则在那场战斗中正式升为三颗星。当我们回到自己基地时,却得知了另一个消息:正当我们前往太平洋时,德国爱因斯坦博士研究出了超时空传送仪,并投入使用,而它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刚建成的作战实验室以及我军的天启记划。天启坦克是我军的终级坦克,是当年猛犸坦克的进化版,正是这种坦克令盟军的机械化部队闻风丧胆,盟军千方百计想得到天启的制造技术,于是用超时空传送向我军位于乌拉尔山脉的作战实验室发动了突袭。在进攻的同时,美军还不忘用惯用伎俩--用舆论的力量蛊惑人心,煽动附近居民造反。一些不明真相的平民到驻军基地前示威,卑鄙的是美军竟派了间谍混在中间,企图趁乱混进基地。为了保护实验室,基地指挥官竟下令向手无寸铁的平民开火!结果实验室保住了,但基地前也有不少平民的尸体。我问指挥官这样做是否有点残忍,他却说为了共产主义,肯定会有流血牺牲,这笔帐应算在盟军的头上。我无法辩駁,我想起战争开爆发时,美军向我们的盟友古巴进攻,在哈瓦那的苏维埃战士顽强抵抗下,美军不得不决定撤出当地。撤退时他们派出了美军特种部队——海豹部队垫后。海豹部队是步兵的克星,许多战士还未靠近就倒下了。最后,一个战士在断了一条腿后,让我们派去训练他们的炸弹专家伊文在自己和防空履带车上绑上炸弹,高呼着为了共产主义向海豹冲去......*就连伊文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后来谈到这件事时也忍不住声音发颤。为了共产主义,我们许多同胞倒在了异乡,如今还牵连到这些无辜的平民,我想起一句话--无论战争的结果如何受苦的终究是老百姓!
上个月,尤里利用刚研制出的复制中心成功的复制出了自己与伊文的克隆体。天哪,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疯子,如今竟然还要创造出自己的复制品!?我见过尤里,太平洋一役后,作为总参谋长的他亲自来我们基地嘉奖我们并发表了演说。当我见到他时,觉得他的双眼有一种诡异的力量,似乎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以至于我不敢正视他,我甚至怀疑政府那些人的脑子是否已被他控制了,不然为什么对这个疯子言听计从?后来我知道他来我们基地其实是为了迷惑外界,其实他已派出自己的克隆体带着两个伊文的克隆体秘密前往美军基地,目的就是为了破坏美军的另一个秘密武器--天气控制机!这是一种能与核武器媲敌的终级武器,如果投入使用,对我们来说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尤里事先由于控制了美军一个间谍,得以成功渗入美军基地。此处不得不提一下伊文,这家伙是个炸弹狂人,他曾制造了一场爆炸事故,成功的暗杀了美军部司令“胖子”卡维利。本来他们已经要得手了,但却遇上了美军特种部队的精英——谭雅!提起这个女人,我军真是头疼,她从战争一开始就孤身炸沉了四艘无畏级战舰,连络到了曼哈顿的布雷德利要塞并击退了我军,而后又炸毁了我军建在波兰境内的核弹发射井,为美军赢得了欧洲各国的军事支援,更炸毁了尤里布署在圣路易市的心灵信标,打乱了尤里的计划。更绝的是,这个枪法、爆破、游泳一流的女人绝对是个美人,以至有人说什么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美军中大部分人都称其为“自由女神”,可以说美军现在那位指挥官若没有她的协助,根本成不了气候。尤里他们遇到她,结果可想而知。*行动失败后,美军更加紧布署天气控制机,尤里不得以于昨天发来了消息,说美军已准备将天气控制机布署在维京群岛附近,要我们作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终于接到出发的命令了,不过是去佛罗里达--由于盟军打算将时空传送仪布署于该处一个小岛上,但传送点与我军布署于盟友古巴的核弹发射井太近,有消息说盟军会攻打那里,维拉迪摩将军要我们舰队协助盟友守卫发射井。同时,有两名新成员加入了我们舰队,没人会想到那是什么——天!两只巨型乌贼!这又是尤里的杰作他不仅培育出了巨型乌贼,更在它们脑中植入芯片,以精神力控制它们。这个疯子!
我们一到盟友基地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向盟军发动了进攻我们也见识到了乌贼的厉害--它们用自己八只触手抓住对方船只,对方无法动弹,直到被撕成碎片。那些驱逐舰根本不是飓风级潜艇的对手,因为它们的反潜飞机刚起飞就被我们“海蝎”打了下来!而无畏级战舰则以飞弹为陆军登陆扫清了障碍,一时间我们控制了局面,盟军只能苦苦挣扎。
不过好景不长,盟军增援部队到了。陆军增援的是两种新式坦克--光棱坦克和幻影坦克。这两种坦克是德国科学家爱因斯坦的杰作(又是他!),它们曾在守卫爱因斯坦实验室的战斗中大出风头。当时,尤里已知道德国在研究超时空传送仪,便派兵攻打位于德国黑森林的实验室。起初情报说那里守卫不多,指挥官便只派步兵与少量犀牛坦克作先头部队,可当他们进入一片森林后突然报告说遭到袭击,但无法指出袭击他们的是什么,结果全军覆没。指挥官觉得有问题,再派第二批坦克部队前往那里,结果他们到那里也遭到袭击,而攻击他们的竟是——树!?指挥官命令他们撤出,下令V3火箭车向森林发射飞弹。结果那些“树”竟动了,原来那是一种新式坦克——幻影坦克,它们可以伪装成树,甚至可以在伪装的情况下开火。不仅如此,我军还遇到了另一种以激光为武器的光棱坦克,它们是针对我军坦克普遍移动速度较慢而设计的,由于这种坦克射程超远,整队出击更能增幅,就像光棱塔一样,我军首次遭遇这两种坦克 ,对敌经验不足,所以反被打败。如今它们也赶到这里, 陆军的进攻被击溃,难以再登陆。而海军方面,不仅英法联合舰队赶到,美军还派出了其第七舰队的精英小队增援。据情报说该小队共六名成员,经过许多次战役,个个都是三颗星,战斗力不容忽视。果然,与开始所遇到的盟军舰队不一样,它们一到就攻击我们“海蝎”,以便反潜飞机能顺利作战。不过,我们只知道该精英小队的五名成员,即三艘驱逐舰和两艘神盾巡洋舰,第六名成员的身份却是个谜。由于盟军增援力量赶到,局面不再乐观。我们战斗得非常吃力,十二艘“海蝎”被击沉了七艘,防空力量的减弱令驱逐舰有机可趁,我见到不断有潜艇被反潜飞机击沉连,连那两只乌贼也受了伤。
一只乌贼抓住了一艘精英驱逐舰,我刚想叫好,却惊讶的发现水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向乌贼飞快的游去。那体形、那速度决不是我军的潜艇或乌贼,那是什么?我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乌贼放开了那艘驱逐舰。我再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只海豚,一只三星海豚!?它就是那第六名成员!它不断用超声波攻击乌贼,迫使它放开自己的“猎物”,而那艘驱逐舰趁机反击,那只乌贼在夹攻下动作越来越慢。*指挥官发现情况不妙,想要附近的潜艇前往解围,可他们却自顾不暇。那只乌贼支持不住,终于沉了下去,再也没上来。我发现另一只乌贼放开了自己“手”中的神盾,向海豚冲去,指挥官让它撤回,但它无动于衷,似乎已不受控制了。指挥官下令将精神控制频率调到最大,强行调回了那只愤怒的乌贼,并下令后撤,回到盟友基地旁边协助守卫海岸线。
由于双方海军损失都较大,无力再发动新的攻势,盟军便派出入侵者战机企图空袭核弹发射井,不过却没能冲破由“海蝎”和防空炮的构成的海陆防空网。虽然如此,盟军却利用时空传送仪将光棱坦克传送到盟友的基地附近,凭借它们射程的优势催毁了我军的发射井。我们这一仗还是败了,并且损失惨重--潜艇、海蝎甚至乌贼都损失了一半以上,而三艘无畏级战舰更是全部被海豹队员炸沉。虽然我在这场战斗中表现出色,晋升为中校,但我的心情却异常沉重。那只活下来的乌贼是公的,它整日躁动不安,后来被重新植入芯片以加强对其控制能力才安静下来。我能体会到它的心情,毕竟我们都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所以我经常去看望它。其他人都对这只怪物敬而远之,都奇怪我为什么对它这么亲近,我只告诉他们我和它同是天涯沦落人,便不再理会别人诧异的眼光。
在我们返回时接到尤里的命令,他虽然未查出天气控制机的具体位置,但在维京群岛附近发现了美军基地,而且在那里有一个盟军科技中心,他相信如果我们占领那里会对找天气控制机有帮助。兵贵神速,所以指挥官下令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往那里。
文章来源:richard_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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